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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陶然亭

走一边点头,嘴里说“早、早”,眼神平均地把他的问候分给每个人,也朝老管看了一眼。

    练了一套拳后,胡子就说东边有个亭子,不如到那里去坐一会儿。这时老管也不见外,跟着一起往亭子走去。老管主动凑过去和茶镜攀谈。

    “您老今年高寿?”

    “还小呢,才七十一,您怕没有一个花甲吧?”

    “刚六十一。”

    “不像。”

    “您贵姓?”

    “这个,您就称呼我茶镜吧!”

    老管心想是不是自己心里叫他茶镜,不小心叫出了声,叫他听见过?便疑疑惑惑地笑了笑。

    胡子插嘴说:“我们都这么叫他。我们在一块遛早二三年了,谁也没打听过谁的姓名住址。”

    “嗯、嗯。”

    “倒也没别的,就是图个放心,”茶镜笑着说,“省得说句什么话,过后说的人后悔,听的人也害怕。”

    进了亭子,茶镜一放下伞就从兜里掏出个装胶卷的小铝盒和半个怀表壳。他从铝盒里倒出点棕色的粉末,放在表壳里伸到胡子眼前。

    “您试试这个!”

    胡子用拇指和食指蘸了蘸,然后就举在鼻孔处揉起来:“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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