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异样神采一闪而过，他抬头问，“三张都是整的？”

    “嗯，”老牧民回道，“都是整的。”

    金胖子点点头，如法炮制地将另外两张毛皮摸了又摸，嗅了又嗅，然后站直身子，将金丝眼镜取下，一边擦拭着一边说，“什么整张的，有破洞的嘛，”金胖子用手指着其中一张毛皮，“这张额头有个洞，大约三厘米。”

    然后金胖子又指着另一张，“这张鼻梁部位也有个洞，大约四厘米。”

    “而这张，”金胖子指着第三张道，“面颊上也有个大约四厘米的洞。”

    三个牧民面面相觑，竟无言以对——那些破洞都是吐骨浑的钢矛杀死长牙猛犸象时造成的，他们实在想不通不造成这点伤害的话怎么弄死小山一样大的长牙猛犸象。

    “这样吧，我也不坑你们，一千金币我都收了，按理说有破损的猛犸象皮最多三百一张，我三张给你们一千金币，你们还多赚了一百了。”金胖子摆出一副大慈大悲普渡众生的表情。

    “这……价钱低了，”老牧民低声说道，“先前我们打听过，整张的猛犸象毛皮在江夏郡能卖到三千金币一张，如果到省城荆州还能卖更高。”

    “可是你们这毛皮上有破洞啊，”金胖子的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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