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的样子大不相同。

    其实这也并不奇怪，因为此时的情况对李玉芸来说本就不利，而且斗殇还是她的仇人，她如果说话不小心的话，很可能就会栽在这里。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不用那么拘谨，放松点，其实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斗殇笑道，那样子看上去真的会让人忍不住亲近。

    不过，李玉芸怎么可能会放松，她有一种感觉，斗殇可能察觉到什么了，此时是正在试探她。

    没错，斗殇确实是在试探她，他想从李玉芸的言语中找出蛛丝马迹，再配合他手上的“证据”，将李玉芸一举拿下。

    只是，李玉芸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小心，这让他很是无奈。

    “根据万族学院的规定，弟子的修为在突破神王境之后就可以毕业了，不知道李姑娘在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斗殇微笑问道。

    “我想去游历大陆。”李玉芸想了想，给出答案。

    “不错的想法，那么不知道李姑娘有没有兴趣在游历完大陆之后加入我们斗族呢？”斗殇抛出了橄榄枝，而且这是当着孙长老的面说的。

    可以看到，孙长老的脸色不太好，毕竟这斗殇当着他的面挖人，他的脸色要是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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