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轰然坍塌，露出一个方洞，深不见底。

    洞中都是成群的尸体。

    美人靠上的女子看着那个身影走进楼阁，然后看不见了。她目光里充满着崇敬，那是属于对神祇的敬意。

    她不知道那尊天神叫什么，是什么人。不过没关系，她只要知道他是天神就行了。

    这个女子是怜幽，她在楼阁里，很多年了。

    而怜幽一直关注的那个身影，便是龙渊。

    没过多久，几个马贼的头颅便滚在了地上。

    此时怜幽已经从楼上下来，款款下着楼梯，她的目光再度看着龙渊，没有波澜。

    楼下的几个女人面色苍白，她们大叫：“杀人啦！”

    这些喊叫的女人仿佛没有见过杀人的场景，仿佛已经忘却了这些马贼将她们掳来时，挥过长刀割掉了她们的丈夫和亲人的头颅。

    她们吓坏了，她们不是没见过杀人的场景，只是没见过有人杀马贼。在这里苟且的久了，她们糊涂了，完全忘了这些马贼都是该死的。

    以至于见到马贼死了之后，她们都忘却了她们应该是要欢呼的。

    龙渊没有去动这些女人，她们才是最为可怜的。命是可怜的，人更是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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