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就这么僵持着，我的指尖，不断在颤抖，他的脸色，太过苍白。

    他深深叹气，起身，冲我温润一笑：“秋惑，好，我等你。”

    他终究，是不忍伤害我的。

    我猛地，蜷起胳膊，泪水，却再无法控制。

    卫子倾，你知道么，刚才，好险。

    卫子倾，我们，只不过是想要倾却韶光裳，为什么，偏偏经受，这么多磨难？

    卫子倾，是不是，五岁那年，我不该爱上你，不该对你说：“卫子倾，我长大后，我嫁给你。”

    卫子倾，你为什么，总是叫我娘子，你知道么，你叫我娘子的时候，我总是会故作生气，可是，我的心，却甜到极致。

    我起身，披上锦被，缓缓走向痕水镜，却看见，让我不敢相信的画面：当初，我盗取“蛊却裳”的时候，我的身后，竟然跟着卫子夜！

    甚至，卫子夜在我的身后，设置重重阻碍，为的，就是让我不能及时救治卫子倾？

    那个时候，卫子夜才七岁啊。

    我记得，卫子倾跟我说过，是暗夜老人，暗算他，他才深受重伤。

    那么，当初，我替卫子倾盗取“蛊却裳”的时候，只告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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