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顾微扬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韩哥，我只是你的试验品。”

    “我不介意。”韩方知追上一步。

    顾微扬已经退到了墙根，无路可退，可眼神里透着坚定，回答的很决绝：“我介意。”

    她还要去复仇，以后会发生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没准身上还会背上人命。

    顾微扬感激韩方知对自己的照顾，不想让自己要做的事连累到韩方知，他是个好人，应该过自己该过的生活。

    而不是跟自己这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混到一起。

    韩方知眼中的星光淡去，正色道：“因为他？”

    顾微扬明知道他说的是谁，可她却没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没有荣景贤，她也不会让韩方知越线的，她也并不打算跟荣景贤有什么感情纠葛，她的目的是破坏掉柳媛的恋情，看着她痛苦，仅此而已。

    韩方知沉沉的看了她半晌，终究还是没有追问。

    随即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插兜道：“不过谢你还是要谢我的，我照顾你这么久，总得让我看到点回报吧？”

    顾微扬心里松了口气，眨眨眼睛看着他，带了点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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