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难受。

    荣景贤没出声，就站在门口远远看着她这样，眼里都是心疼。

    柳媛来姨妈的时候，生龙活虎的，顶多有那么一小会儿功夫会看上去精神不振，荣景贤又没对其他女人在意过，他从来不知道姨妈这种东西能把一个女人折磨成这样子。

    顾微扬一个人睡的时候很容易睡眠浅，有时候一点动静就醒了，所以荣景贤没进门，免得惊醒她，只是看了一眼又退回来了。

    韩方知站的远远的看着他。

    荣景贤道：“她从前一直这样？”

    韩方知点头，“我认识她一年了，她以前甚至比这更严重。”

    他刚把顾微扬捡回来的时候，顾微扬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个试验品，和那些来找他做整容手术的女人并无二致，只不过这张脸毁坏的很严重罢了。

    她来姨妈痛到生不如死咣咣撞墙的时候，他一般是不管的，是他手下的护士护工去处理。

    后来相处的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变化，顾微扬每月那几天，他会亲自照顾，有时候看着她难受到打滚，为了不破坏手术效果，强忍着不哭出来，他居然会觉得心疼。

    荣景贤不想问韩方知关于顾微扬以前的事儿，他想知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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