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中年警察，摇头附和道。

    “你们不懂。”

    罗一飞叹气，“对于他们来说，个别普通人的生死，已经司空见惯了，麻木了。好比老林，天天和尸体为伴，你们看见他什么时候因为一具新的尸体，感到难过，或者不好意思吗？”

    “这……”

    两个警察闻言，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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