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真傻，有时候我又觉得你是假傻。”维罗妮卡叹了口气：“也幸亏你遇到的是莱恩这种特别宠你和特别记得恩情的，把你保护起来让你慢慢成长，否则估计也就是又一个被骗财骗色的蠢货罢了。”
    特蕾莎听了之后脸色不好看，女术士心想我也没这么弱啊。
    “对了，维罗妮卡，有件事我想问你……你曾经做过一些奇怪的梦，或者脑海里偶尔会出现一些零散的片段么？”特蕾莎稍微犹豫了一下，在第一次一起侍奉莱恩之后，女术士觉得有些东西可以跟维罗妮卡说了：“从几年前开始，我发现我有时脑海中会闪过一些奇怪的片段，一个很熟悉的地方，一场诡异的梦，我和……母亲坐在什么地方，动不了。”
    “比如？”维罗妮卡漫不经心。
    “有时我会在梦里接受很多知识，有时我脑海中会闪过一些古怪片段，比如说一些服饰穿戴的技巧和习惯。”特蕾莎有些困惑：“你知道的，维罗妮卡，我原本都喜欢穿贴腿长裤、皮裤和长靴的，平时也很少穿丝袜，但从两三年开始，我变得丝袜不能离身，否则就总觉得少了什么，就很不自然，生理和心理都是。”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大概是莱恩通过灵能注入灌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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