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绪，本不该出现在这样年龄的小女孩脸上。

    但，这样的情绪，此时最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这是妮妮人生、心性以及她最后的情绪变化。

    一个人的成熟，往往是从死亡开始，也从死亡结束。

    不论是妮妮，还是曾经死过一次的他，都是如此。

    “是的，这世间，不会再有人记得你的存在，你爸爸也不会是你爸爸，你妈妈，也不会是你的妈妈。”

    那神秘的声音语气并没有不耐烦，反而循循善诱。

    “妮妮……妮妮愿意，只要爸爸妈妈能开开心心，幸福安康，那，那就好。”

    苏夏忍住眼泪，语气有些倔强。

    “嗯，所以你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你最有价值的，是你的天赋、未来的潜能以及你最心爱之物。而交易的结果，除了你的爸爸妈妈获得幸福的生活之外，你还将成为幽冥古堡之中的一只凶魂，并会获得一项‘魂域’天赋。”

    那神秘的声音再次出现。

    这一次，苏夏意识到，交易已经要开始了。

    苏夏默默的看向了怀中抱着的布娃娃，他眼中满是不舍之色：“妮妮最心爱之物，就是这个布娃娃了，这是爸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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