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得自己好像病了。这一病,足足过了一个月才恢复常态。
第二次见面,奶娃娃已经变成一个满地乱跑的小童子了,却一副狼狈的模样。让韩起心里纠成一团的同时,便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老秃驴说得对,没有我,这小笨蛋是活不了几天的。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看楚昭睡熟了,韩起就慢慢从这条小八爪鱼的怀抱里脱身,走到床边,拿出自己的包裹来。半旧包裹里除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就只有厚厚的一沓信。
衣物都是上好的料子,谢家绣娘亲手缝制的。信上的字迹从鬼画桃符到似模似样,内容也都是些絮絮叨叨的小事,却伴随着韩起挨过那些饿肚子的寒冬或者冷得睡不着觉的漫漫长夜。
欺凌和争斗,在哪里都不会少,即便是佛门清净之地也一样。别看韩起如今在寺中极有地位,那也是因为他现在拳头硬。
遮那王纵然很有些本事,可也不是一开始就有本事的。
起初到了寺庙里,因为韩起不爱搭理人,又长了一双红眼睛,偏偏还一来就空降为乌见禅师的弟子。看他不顺眼的人很多。韩起就经常被和尚们联手欺负。
他吃的饭总是半生不熟,洗干净的衣服也经常被人扔到地上弄脏。确实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虐待他,但是那种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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