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些,不若把我的婚事往后放放在等等看吧。”
昏暗如豆的灯光下,豆芽儿和李菊花埋着头,手指翻飞的缝补破损的衣裳。以前这些不出力的细活都是李菊花做的,就算病重那会儿,她也是拖着疲软虚弱的病体,一针一线的为这个家尽自己微薄的能力。
现在身体虽然好了,可眼睛却有点不行了,这两年针线活儿豆芽儿揽了大半,她却怕女儿和她一样害眼睛总是抢着多做一些。
李菊花看了眼女儿,嗐的叹口气:“你哥人又没个信儿,还没一定呢,再等,一年两年都不一定准,姑娘家的婚事哪拖得了。”
“可万一荣家恼了,以后哥的事又该求哪个,咱家也没个有能水的人,连话都递不上。”
这社会就这样,阶级等级鲜明,更是啥事都讲人脉讲关系,家族大的或者有钱权的天下。别说啥士农工商的,你没钱没权的小老百姓就是一滩烂泥,谁都踩谁都嫌。
就算豆皮儿的主家没架子好说话,最后拿银子放人,官府那销奴籍入民户还是道坎儿。官府两扇门,官字两张口,没钱没权就别进来。
当初黄家的打算就只指望人荣家,豆皮儿销籍求人荣老爷子,若是主家不那么痛快放人,还是得求人家帮忙递话儿。
现在人家来求亲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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