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风破天道。
    边说边聊，二人来到了一片小吃街中，这里来往行人都是工作到很晚的平民。
    在那街道两边，摆着很多摊位，不少人坐在星空下就着夜色吃夜宵。
    “接下来呢？”红姐似笑非笑的盯着风破天的眼睛，她似是很喜欢直视一个人的眼睛，像是要将那人看穿一样。
    风破天看了看一个路边摊，道：“跑了半天，饿了吧？我请你吃饭。”
    “嗯……”红姐捏着小小的鼻子，像撒娇一样拖着长音儿。
    那声音宛如九转十八调的山路，曲曲折折，沙哑中透着慵懒，和成熟女性的柔美，直听的风破天心神恍惚。
    “这里的味道好呛人。”红姐皱眉说道。
    “的确是不如你们平时吃的好，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凑合凑合吧。”
    风破天拉着红姐来到一个摊位上，要了几十串烤肉，和两碗打卤面。
    风破天取出两枚铜币丢给摊位老板，将吃食端到桌上。
    此时仍是寒冬末梢，不知何时，天空中洋洋洒洒飘起了鹅毛白雪。
    走路的行人揉搓双手取暖，往手上喷出一道道白色的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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