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眯起眼眸，这一刻没有觉得自己到底给她带来了什么不好的影响，只知道，她说讨厌他！
    “难道你来了，我的日子真的好过吗？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却非要横插一脚，什么都管，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老公！”
    “我们早就离婚了！”
    “你傻吗？离婚协议书我签字了吗？民政局盖章了吗？离婚证到你手里了吗？”
    战慕白知道，自己只是被怒火烧昏了头，才会说出让人难堪的话。
    但，这都是事实！
    “你从头到尾都是这么蠢，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你这样的女人，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钱，你傻不傻？”
    安缨是真的傻了，不过，不是因为他的怒骂，而是……他们还没有离婚？
    他们真的没有离婚吗？
    可是，他们已经分居这么多年，分居两年以上，可以起诉离婚了是不是？
    但，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离婚协议书她都签好了……
    她真的傻，真的太傻了！怎么可以蠢到这地步？
    战慕白没有说错，她真的就是这么蠢！
    他说什么自己都相信，他说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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