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王八蛋，你不是人，我们辛辛苦苦跟你干了大半年，你不发工资，你还我血汗钱，还我血汗钱！）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好多了？”和光点开了单曲循环，对身边的男生说，她的目光却瞥向了弹幕。
    男生干巴巴地笑了一声，似乎想找点儿词夸夸和光，但明显他的词库储存的词量，不太够用。
    【好魔性的歌】
    【主播你是害怕我们害怕么，谢谢了（无力）】
    【主播，你开心就好】
    【突然真感觉好安心，我是不是疯了】
    【系统真是神奇的伯乐】
    “不用客气，应该的。你们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辨别身边的人，是不是鬼吗？”和光问。
    弹幕给出了各种说法，比如看影子，照镜子，还有问一些只有双方知道的问题。
    和光想了想，打开了手机里的相机，落后一步，对准了四班的男生。
    喀嚓一声，画面定格。
    男生慢慢地转过了头，脸色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苍白的有些过分。
    “同学，你知道网上有一个流传非常广泛的传言吗？”男生慢吞吞的说，“照相机拍摄不到亡魂的影像，你在印证这个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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