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
了问题?
有心想问问清潼,但显然现在不是盘问的好时机,莫天寥不敢再多说,只是抱着人躺下,柔声哄着:“我哪里也不去,没有你我怎么活呀?就算让我飞升我也不走。”
正咬他的清潼一顿,保持着咬住莫天寥肩膀的姿势,头顶的毛耳朵转了转,而后又一抿一抿地耷拉下去。
“清潼,我只问你,你不想跟我双修,不是因为讨厌跟我双修对不对?”莫天寥伸手,想摸摸那可怜兮兮的毛耳朵,又怕吓到他,只能改去摸头发。
清潼抿了抿唇不说话,一双毛耳朵抖了抖,慢慢透出了粉红色。
莫天寥看得想哭又想笑,忍不住凑过去,在那汗湿的额头亲了亲:“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清潼默默地抬手。
“嗷!疼疼疼!别咬这里,啊啊啊!”莫天寥被终于缓过劲来的清潼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挂在柱子上当灯台的太始对旁边的灯台说:“你看看吧,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哎,算了,你一个灯台也不知道什么叫自作孽。”
在获得一脸抓痕外加满胳膊牙印之后,莫天寥总算哄好了猫,看着他还有些发白的脸心疼不已,凑过去在那薄唇上来回舔了舔。
不尽木的汁液是最好的伤药,唇上那细小的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