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间发生了什么并不了解，闻言回头淡淡的看了顾晚莞一眼：“你动手了？”
    “当然动了！”被他制住的女人竟然还有闲心大呼小叫，“她打了我一巴掌，没人动手，是她自己先发疯！曹维说是正当防卫有什么错？！”
    厉霖川眉头蹙了蹙，对旁边拿着托盘的护士勾了勾手指。
    “厉总……”小护士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还不等发问，厉霖川先一步从她的托盘里拿出胶布，毫不留情的贴在了那女人嘴上。
    “唔……”那女人一脸惊慌，奋力挣扎起来。
    曹维尚且不是对手，更何况一个女人，厉霖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做完这一切，重新向顾晚莞投去了目光。
    “晚莞，”他低声道，眼里深意晦暗不明，“告诉我，你动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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