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顾晚莞抬起头，对上了厉霖川的视线，一股不知名的感觉慢慢蔓延至胸口，明明厉霖川并没有说什么，可她却觉得心里像是一团泡了水的棉絮，堵着喉咙发酸，“就凭她说的那些话，再给我多少次选择，我都会这么做。”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就算她明明知道先动手的人就失去了先机，但此情此景，顾晚莞就是不愿妥协。
    “你听到了吧……”曹维在校长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疼痛像是蜘蛛网一样顺着被打的地方四处蔓延，只能边说边吸气，“受伤的是我儿子，你的女人还动手打了我的妻子，厉霖川……你不觉得你们这么做，太过嚣张了吗！”
    曹飞掣头上的青紫摆在眼前，顾晚莞动手这么多人都看在眼里，曹维倒是要看看，厉霖川在重新起步的当口，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
    “嚣张？”厉霖川缓缓勾了勾嘴角，“曹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不错，但在这之前，你不该孤陋寡闻到从来没听说过我的事吧？”
    曹维喉结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厉霖川冷笑一声，松开了对那女人的钳制，无视她的惊慌失措，像刚扔掉垃圾一样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消毒纸巾擦了擦手。
    “区区一巴掌而已，”厉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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