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洗完澡，她的皮肤白里还带着红，厉霖川不动声色的把她的头发归拢到位，想到自己看到的照片，眸色暗了几许：“出去吗？”
    “嗯，”顾晚莞站起来照了照镜子，“你先出去？我要换睡衣。”
    “睡衣？”厉霖川扫了一眼旁边严严实实的真丝睡衣，“我不喜欢。”
    “你喜欢的和没穿没有区别，”顾晚莞白他一眼，耳根有点泛红，“不许买睡衣给我！我才不会穿！”
    “嗯……”厉霖川拖着长调轻笑了一声，“可我记得只要是我买的，你都会穿给我看，那段时间我刻意提前了下班了的时间，期待回家会看到什么惊喜。”
    “你够了……”顾晚莞面色通红，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浴巾，“快出去。”
    厉霖川站着没动。
    他眸色漆黑幽深，可并不全是欲望，眸底更深处还衬着寒冰，顾晚莞和他对视了半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也不是故意要穿着那件衣服上台的，只不过当时那个状况只能答应下来……那件衣服本来是买来想穿给你看的……”
    方灵那样说，她也想知道厉霖川会不会喜欢，没想到衣服还没带回来，就先穿出去了一次，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了。
    “既然如此，现在穿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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