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着项翔嘴角勾起的丁点弧度,破罐子破摔地说:
“哥,你最近真是有点人样儿了,去年我说买菊花的时候,你还说‘你不是长着菊花去看他了么’!”
项翔眼皮子撬开一条缝儿,似笑非笑地睥睨着项绯。
项绯一缩脖子,
“那买什么品种的?”
项翔重新闭上眼,嘴角的笑容逐渐拉大,最后化成完美的弧线,
“要白菊,三朵!”
“哈?三朵?!”
☆、029 天意难违。
029天意难违。
晚上,项翔饭后就进了书房,这房门一关就没再打开过。
书房里弥漫着浓厚的墨香,地板上铺满了墨染的宣纸,狼毫笔磨得毛儿都顺了。
篆书、隶书、草书、行书、楷书、燕书,项翔把所有字体都试了个遍,就为写出一个豪气邪魅的‘虞’字。
三个多小时以后,他终于满意的放下了笔,睥睨着镇纸下的草书,细细地审视着一笔勾成的行云流水。
项翔发现,只有草书才能配得上虞斯言。
起笔挥毫的一点带着三分的顿力,恰似虞斯言桀骜高抬的下巴;笔锋一转,妖娆的一勾,再豪爽地一顿一拉,笔直的线条最后圆润回收,生生刻画出虞斯言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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