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节
独占,连生日,他都不想看见别人送虞斯言什么礼物,但他心里也明白,这样太霸道了。
他一边脱下汗湿的衣服,一边问道:“他和萧伟现在溜达到哪儿了?”
吕越和萧伟这大半年一直没回来,萧伟打着带吕越散心的口号,世界环游去了。
虞斯言瞅着明信片上的只言片语,淡淡地说:“不知道现在在哪儿,不过上月倒是在雅典玩儿了一周。”
说着话,虞斯言把吕越的礼物拿了出来,他皱着眉左右看了看,一个黄铜的壶,看起来很古老的玩意儿,“这是什么东西?夜壶?”
项翔瞥了一眼,闷笑了起来,说:“这是雅典的特产,黄铜咖啡壶。”
虞斯言皱着眉说道:“我又不喝咖啡,这人送我这玩意儿干什么,还不如寄点吃的来。”
项翔脱光了衣服,走到虞斯言背后,将人一把抱住,笑道:“那你就当夜壶使。”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说:“洗澡就去洗澡,你别以为我能着了你的道儿,滚浴室去。”
项翔叹了口气,有些挫败,几个月下来,他都对自己的魅力值没信心了……
听着项翔走进浴室,虞斯言舔了舔干燥的唇,暗骂了一声,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肚子的凉白开,强硬的将体内的暗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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