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丁乃川默默的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有些不稳的坐在了关子山刚才坐过的椅子上,脸色有些发白,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看上去很有几分可怜。
关子山皱着眉,他很少见过这样的丁乃川,在他的印象中,丁乃川似乎从来都是笑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从高中起,丁乃川的笑点就特别低,谁逗他都能把他逗笑,八百年前的笑话或者冷去北极的冷笑话都能把他逗得笑个不停……
四年后当关子山再次重逢丁乃川,他似乎比从前沉默了不少,也沉稳了不少,安静得简直不像他记忆里的那个少年。
而现在丁乃川这种脆弱苍白的模样,也是关子山从来没见过的……
脑海里忽然掠过一个画面,关子山忽然愣住了。
脆弱的,苍白的丁乃川……他是见过的。
——就在四年前,他们分手的时候。
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里,那个比现在年轻稚嫩了许多的丁乃川一脸苍白的看着自己,用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的表情说:“关子山……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那个永远笑得没心没肺,就像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一样的少年,在那一刻仿佛褪去了所有温度和色彩,变成了一幅缄默的黑白画,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被他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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