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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后,这暄家的大公子之名可谓是传遍了天下。
    一时间,引得文人学子皆以大公子为榜,要说孔门中人皆以圣贤为标榜,那么暄景郅便是现世的,活生生的标杆。
    也曾有多少学子慕名而来,不求能够拜入门下,只要稍稍有所提点,便是甘之如饴。
    奈何,暄景郅此人,一贯是一派温和有礼,端的是世家公子的风范,只一双明目看着你温和的,道上一句:“在下才疏学浅,如何敢当?”
    看似是自谦推诿,实则无形的压力便缠绕而来,叫人望而却步。
    是以,多少年来,无论是在京城的那些年,还是辞官后的那些年,暄景郅门下,从来没有一位学生。
    老一辈的夫子学究,仗着自己有几分年龄的优胜纷纷议论:“白白废了一身的学识,竟是要带着进棺材么,真真是辱没圣贤……”
    谁都不曾想到,十年后归来的暄景郅竟然收了门生,而且,还是当今陛下的长子。
    临仙居对坐的二位,仿佛听不见一旁嘈杂,低沉着音色,言之交谈。
    燕离墨一手笼在袖中放在膝上,微眯的双眼透着些利刃的光:
    “无论当年如何,他当初既敢收容那个孽障,今日便注定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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