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暗生龃龉
下来。
傅骊骆藏在衣袖中的玉手微蜷,她娟秀的眉间紧蹙,仰头看进他眼里的深邃:“你这是在质问我么?”她实在不喜他时下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倒不像在问询,倒跟审犯人一般,听着窗外喋喋不休的蝉鸣和鸟叫,她觉得甚是心烦,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睨着男子近在咫尺的俊颜,傅骊骆悄然别过头去,两行清泪便毫无预警的滑落下来,烫的窦骁扬手心一抖,抬起粗粒的指腹去抹她娇颜上的湿滑,他终是无奈的叹气道:“你既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我...”傅骊骆欲言又止,看着他逐渐变得冷却的俊颜,一丝凉薄涌上她的心头。
“奔波了好几日,我也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了。”窦骁扬凤眸微沉,生生别过面不去看她眉宇间的苍白,沉吟了片刻,方转身朝小营门行去....
看着他淡薄的转身离去,傅骊骆双眸霎时覆上一层水雾,她迅速阖眸,敛去鼻尖的酸涩。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让两人起了龃龉,不免有些可悲。
她与他终是做不到心意相通。
打发走了想来劝诫的李嬷嬷等人,傅骊骆独自在花厅沉坐,她神色寂寥的睁眼去看飞脚檐下飘洒的玉珠,何时下起了雨她竟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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