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是非
钰气性上来便一角踢翻了廊下花盆,掬着嗓子怼上去‘我愿意给哪个妹妹就给哪个妹妹,你杜姨娘一个下贱奴才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等日后掌了家,你是头一个要被撵出去的。’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传进古墨画父亲口中,那古柏钰又少不得挨顿板子。
古墨画先前也苦劝着他嘴上严谨些,行动上规矩些,但劝了好几月收效甚微她便主动放弃了。
合着,他也下了保证。绝不会做出有辱家风之事,至此,古墨画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底替他遮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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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众女眷去了各自的院子规整妥当,傅骊骆也抬脚去了自己院子。
至晚膳时分,前头侍奉的婆子来禀‘前厅已摆好席面,只等大小姐前去便可用膳。’,傅骊骆揪着额角从幔帐里爬起,只听得蔓萝立在那处告诉‘大小姐身子不适今儿不便前去,等明后日身子渐好了,再办桌盛宴请老夫人,二夫人吃酒也是可以的。’
婆子应是前去。
此时的偏厅已然摆好饭桌,阔敞的八扇厅窗全数打开,绛墨色帷幔下的犄角摆一支半人高的兰底氢化汝窑的大花瓶,里头插上各色新鲜花卉,富贵又温馨。
菜肴鲜果已布齐,古钱引众人落座,吩咐侍奉的婆子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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