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世故，原来就是她。

    “姑娘去准备些酒菜吧，我们俩自己先歇一会儿。”秦欢见慕景行想到似的，开口说道。而且，她让这个姑娘离开，还另有一层目的。

    齐悦行礼告辞，秦欢才问慕景行，“你发现什么了？”

    “那个张妈妈，我觉得应该就是对外联系的主谋之人。”

    “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

    虽然说不能凭借感觉断案，但慕景行的这种观察力和感觉，从来没有出错过。

    秦欢点点头，然后精神力跟踪着刚刚的姑娘，看到她进了一间房。房中宽敞，里面侧卧着的，正是她口中的张妈妈。

    “怎么样，两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倒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就是问了这家青楼的老板是谁，说他们也想开一家这样的青楼，倒像是来抢生意的。”

    张妈妈笑了，“这就不奇怪了，起初我还纳闷，两个生面孔，外地人，怎么会上咱们这个楼子来，苏城有名的青楼有的是，苏城最有名的花魁也不在咱们这。”

    这样看来就说的通了，来抢生意的，他们也不是头一份。

    秦欢嘴角勾了下，没想到还歪打正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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