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一类人，在华夏可不是随便一股势力能掌控的。甚至在军方中，也不是任何军、师级干部发号施令的。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在帝豪问起陆婉柔的身份时，曹力和那美妇守口如瓶也理所当然。

    他们二人定然是不会知道陆家的真正背景，但也应该略知一些消息，也许是知道陆家和军方有点关系吧，毕竟帝豪可不是街边小摊、小贩，一查到底总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苏先生！其实像我们这一类人，死在任务中都是一件幸事。因为在退休之前，会打入脑中一种药物，抹去将近三十年的记忆。就比如说我的父亲，他只有二十五岁之前的记忆。您想一想，一个人没有二十五岁之后的照片、没有半生的岁月记录，其中的滋味何等痛苦。”

    “唉……！”

    “有时候，看着父亲在院子里浇花种草发呆回忆过往，做儿女的都心如刀割。可没办法，我不能告诉他。”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舍小家、为大家，可敬可佩。”苏休一抱拳，看向陆天耀的眼睛里，闪烁出了少见的敬佩神情。

    陆天耀轻声再叹，苦笑摇了摇头：“可即便如此，最近一年父亲好像是回忆起了一些过往事迹，清醒的时候会说一些何年何月去了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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