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隆科多贬官忧罪谴 廉亲王晤对侃治术
银。抄家只抄浮财产业,不抄祖业祠堂田地,我把日期向前提了十年,你留着备个万一。舅舅,我不是那种过河拆桥无情无义的人。这一条你尽管放心。”
“八爷,这事情不大,可见你的心田。”隆科多接过纸略看了一眼便收了怀里。他的神情有些憔悴,“我心里悬着的是那份玉牒。我去皇史宬借,是打过收条的。现在只是抄检了我的家,家私都还在宅子里封着没有没收。我现在情形八爷有什么不清楚的?说关就关起来,说杀也只一道旨意——连出门拜客都在这种时分!玉牒是弘时借去了的,我刚刚去三贝勒府见过他,说是八爷借看。三爷也说不安全,请八爷赏还了老奴才,不然,内务府追究起来连累面就大了。”
允禩看着这位曾经煊赫一时炙手可热的“天字一号”枢臣,不到半年光景隆科多仿佛老了十岁,原来棱角分明的黑红方脸变得皮肉松弛毫无生气,声音凄楚惨怛,丝丝散乱的白发在灯下颤抖。允禩的心不禁一沉,瞟了一眼苏奴沉吟不语。苏奴其实并不是允禩的近支侄儿,他的祖先其实是从太宗皇帝就分枝出去了的,到他父亲一代爵位递降,只封了个三等子爵,每年只是在光禄寺领一份六百两银子的年例,余外的收项一概没有,是个地道的闲散宗室子弟。但苏奴从小聪明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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