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弥反侧议政清梵寺 念亲情允□蒙宽典
“吴孝登?嗯,还有什么话?”
“还有……钱名世好歹是读书人,一方名士,辱之太甚,寒了士大夫的心。就是赐匾额惩戒,悬到正房或他的书房也就够了,不必一定悬之通衢,叫过往的贩夫商贾都耻笑。”张廷玉看雍正脸色微变,忙又道:“请主子留意,这不都是吴某人的话,是奴才请他们座谈的。”雍正天性是个刻薄的,原要说“来说是非者,即是是非人”。听张廷玉这样说,便咽了回去。偏转头想了想,又问道:“衡臣、灵皋,你二位的意见呢?”
二人怔了一下,方苞喟然一叹,说道:“若论允禩允禟允他们今日行为,放在其余人臣位置,十死也不足以弊辜!”引娣听见允闯了这么大祸,脸色立即变得苍白,方苞只瞟了她一眼,龇着黄板牙一本正经自顾说道:“但这样一来,圣祖的阿哥们凋零伤损得太厉害了。无论怎样解说,史笔留下,后世总是遗憾,更使万岁为难,只可由万岁圣躬睿断圈之高墙,或软禁外地,他们得从善终天年,也不得再出来兴风作浪,这也就可以了。至于钱名世,不过一个小人,平素行为也不端。‘名教罪人’算得上中肯考评。口诛笔伐一下,使天下士子明耻知戒,于世风人心,于官场贞操,我看是得大于失的。”张廷玉接口道:“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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