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问：“工厂怎么了？跟工厂又有什么关系？别东拉西扯的，有什么话直接点，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黎秋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淡淡地说：“我之前说餐馆就像是个家庭作坊，现在要干的事情就是把家庭作坊变成一个现代化的工厂，现代化的工厂最重要的一个变化就是流水线生产，也就是说你要把服务员厨师都变成流水线上的一员，而不是一个小作坊里的手艺工人，这样说你明白吗？”

    她说的很明白，比喻很恰当，陈实完全能理解，点点头。

    黎秋又接着道：“现代化工厂的第二个特征就是管理，与家庭式作坊不同，在现代化工厂里面没有任何亲情可言，管理就是要发挥员工的主观能动性，要有一个企业文化，要让大家有一种认同感，而不是认为这里跟菜市场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让员工有主人翁的自觉。”

    什么企业文化，什么主人翁意识，这些陈实不是没有听说过，不过他就像是半桶水一样，虽然对外能说得叮当响，但是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真正的让他行动，让他去干这事，他就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根本找不到出路。

    黎秋说的他能明白，却不知道怎么办，他问：“你所说的这些自己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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