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旦夕祸福
子是活着的。任浴月努力半天终于彻底的绝望了,浑身的已经被汗水湿透,眼底血红的泪水早已经止不住。
“最是,凉薄男儿心……”心中刀绞一样的疼,原来,一切的一切只是演戏……
那日父亲来自己房中的孤独无助的背影,让她心疼不已答应了替妹妹祭祀。父亲说妹妹即将出嫁,祭祀事宜怕耽误婚期,所以希望她以任家女儿的身份暂替去圣湖祭祀,回来后就会通知族人开祠堂在族谱上写上她的名字。
当时她还激动的流泪,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辱使命!一定要得到父亲的承认,得到任家的身份。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明明就是送命的事情,自己还感激涕零。那一碗燕窝无非是当家主母下的双保险!十足的迷药,保障一路上她都在晕晕沉沉。
记得路上她迷迷糊糊中清醒过片刻,耳畔响起了不知道谁的声音:“你说,这姑娘知道这去干什么吗?”
“怎么会让她知道呢?夫人的药,就是安排一路没有动静的!”
“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这样去替死……”
“瞎说什么……”
那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听得并不分明,当时车马颠簸,任浴月还没有认清说话得人是谁?就又昏睡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