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节 护着她
出这样白话的信件,且字迹实在是有点——横看竖看也没看出到底是个什么体,慕容子华的笑容在嘴边化作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将信纸丢入火盆,直至它燃尽方才取了一张信笺,提起象牙兔毫毛笔,不紧不慢地写道:
好,我答应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落款,没有抬头。慕容子华凝视雪白的宣纸,放下笔,看似平静的北屏山,小小的红荞城中,他从赫都回来已经数日,虽然他的侧妃江映月早就把这里收拾得妥妥当当候着他,一应吃喝住行都不逊于闽国的王府,可慕容子华还是常常夜半惊醒,他调制那最后一副药的情形总是噩梦般时时再现,那浓黑的,微微泛着酸味的药汁,粘稠如胶,十六碗水煎成一碗,浓浓地倒入黑色的药盅之内。
“待冻成块状,每晚用一大勺,温水送服。一盅全部用完之时,皇上的身子,便完全好了。”
一盅全部用完之时,命毕之时——慕容子华握紧胸口的衣襟,仿佛有条毒蛇在细细啃食着他的心脏,微弱而让人窒息的疼痛感,他医术高超,却对自己无药可救,夜深人静之时,那酸楚的药味仿佛就弥漫在周围,他知道这药的效果,他亦知道那个人的身体早已被他调理得脆弱不堪,外表的好气色全是假象,一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