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喊：“你是方——”

    “在下大奥江与尧，星夜而至，只是想为国主殿下献上这朵红烟花，祝愿祝国主殿下年年岁岁，暮暮朝朝。”

    姚今突然笑了起来，挣开林月白的手绕过璇女，大步走向河岸，一面走一面大声道：“方慕华，人皮面具你有那么多，送礼为何这样小气？除夕之夜这般重要的日子才送我一朵烟花——而且现在都快灭尽了，你也好意思？”

    江与尧爽朗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河面上似乎起了回声，一时远远近近都回荡着他的笑，姚今在这样的笑声中似乎有些疑惑，走到小船搁浅的河滩上，不顾自己已经湿了的鞋和裙摆，歪着头问他：“你，为什么来？”

    “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

    “什么？我？我没睡。”

    “你没睡，你只是不想醒。”江与尧平静地看着姚今，她今日气色很好，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粉红，她的唇色像是精心调制的一盘胭脂，那红色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耀目动人，而她的眼睛一如既往是整张脸上最夺目的一处，灵动而闪烁，像是天上的繁星落下、像要对人说话，那双眼睛不过眨了几下，便让这眼前的人心神荡漾——江与尧凝望着姚今的双眼，不觉伸出一只手轻轻拂向她的脸颊，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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