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咏阳夜?宴
是宫里要办马球会,太子殿下和陛下都说了要你去呢。”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焦夫人见她没有出声,正要再问,门内却传来林月白平静的回答:“舅母,那日宫中宴饮时月白多饮了几杯,想是累了,故而这几日精神不好,便想好好歇歇。还烦请舅母回禀了陛下和太子殿下,为免马球会上扫了大家的兴致,月白就不去了。”
焦夫人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却也是个通透的人,听她这样一说,虽不知原因,也晓得林月白至少此刻是不想见人的,尤其是不想见宫里的人,她顿了片刻,柔声对着门道:“好,你且好好歇着,舅母会替你回禀宫里一声,想必太子和陛下也不会介意。月白啊,若有不舒服,定要告诉舅母才是,知道吗?”
“是,月白恭送舅母。”
待到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消失,想是人都散了,林月白这才收回抵在门上的那只手,回到桌边坐了下来。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户纸照入屋内,一片朦胧柔和的光线下,林月白看着周围的一桌一椅,烛台、屏风、摆件,住了这些日子,这里每一件东西她都熟悉,可这熟悉感那么浅,像一层极薄的雾,她不过落了几滴泪,这雾便散了,剩下的都是一片冰冷,一片陌生。
她等待了三年,三年后她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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