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莹兴奋地跑向了正在药园一隅长时间打坐的曹凡，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不过她连续叫了几声，曹凡都没有反应。

    “你爹已经元神出窍，正在感悟法则神通，你先别喊他。”沧衍子叫住了可莹道。

    以沧衍子的道行，除非与他同为道境级别的强者，否则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很难藏得住秘密。

    听了沧衍子的解释，可莹这才放心了一些。

    曹凡的确是元神出窍，正在太上九重界里感悟黑暗法则之力。不过他在药园的躯壳目光却逐渐由混沌变得清澈，而且愈发明亮起来。

    此时沧衍子虽然又指导起了可莹炼制金仙巅峰仙傀的技巧，但却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观看曹凡的变化。

    他看到曹凡收刮了武尊大陆几乎全部的极黯石资源，就知道其是准备要冲击自身的黑暗意境了。

    黑暗意境的感悟可不比其他意境，一个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甚至永久沉沦于黑暗之中无法自拔。

    正因为知道感悟黑暗意境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沧衍子才在一边指导可莹的同时一边注意着曹凡的反应，必要的时候好及时出手相救。

    不过曹凡的躯壳一直都气息平稳，并没有任何异状，现在甚至还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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