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凡的语气先是悲愤，后是自嘲，真情流露。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下来，并没有谁因为曹凡的话而被激怒愤然向他出手。

    不能不说，曹凡来此之前确实做足了功课，把鲲仲界和九寰道廷的恩怨打听得清清楚楚，就连界主洛晫的爱子死于征调之中的事情也挖了出来。正因为充分掌控了这些信息，曹凡才敢于当庭击杀腾茂。除非洛晫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否则他有信心可以说服鲲仲界站在古魔族这一边。

    从洛晫当着九寰道廷使者团的面宣古魔族使者晋见那一刻起，曹凡就知道拿下这场谈判自己已经拥有超过八成的把握。

    果然洛晫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还颇有深意地说道：“你所谓的有血性，就是螳臂当车去送死吗？”

    “非也，非也！”曹凡立即摇了摇头，道：“若是只凭鲲仲界一界之力抗衡如日中天的九寰道廷，那确实是与送死无异。哪怕拼得再悲壮，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若联合所有遭受九寰道廷欺凌的高阶位面共同对付九寰道廷，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古圣尊之所以没有亲自前来贵界，乃是因为他已经前往宏乙界等高阶位面，商讨结盟对付九寰道廷事宜。而我此行，也会秘密前往包括鲲仲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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