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西南大赛(一)
不,应该是只有一根弦的中二病重度患者!
“喂!有没有搞错啊?”白御桐神色慌张,他匆忙捂住胸口大呼小叫了起来,“你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干嘛!想吃我豆腐干啊?”
韩葵临“危”不乱,眼神深情而又单一,她红色的瞳仁像是平静的湖水,水面映照出了一位满脸懵逼的青年。
她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然后向桌对面的白御桐俯身倾倒了过去。她的动作显得青涩而又僵硬,还带着一抹妙不可言的羞涩——少了以往那股子霸道御姐范儿,不再强势也不再凶猛,就像是一团从天而降的棉花。
白御桐现在只觉得自己被这团棉花砸中了脑袋。
韩葵小心翼翼地向白御桐靠近,她的神情像是被驯服的孤狼,又像是待宰的羔羊。白御桐的心像是有一头精壮的斗牛在横冲直撞似的砰砰砰跳得特别厉害!
他的内心十分复杂,矛盾横生——抗拒而又期待着。事实上,韩葵是世界上除了他老妈以外第一个亲吻过他的妹子,就中国人的传统观念来看,白御桐是要对她负责的,即使她曾经伤害过自己和雨点。
白御桐本来是那种思想很传统的男孩,这主要归功于他那保守的爷爷和奶奶。自学前教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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