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问：“您当时不是没有在场吗？”

    方桐低着头，呼吸略微急促：“我在场，当时。”

    “怎么说？”

    “是我杀了她。”

    “那你是怎么杀的？人不是您丈夫杀的？”

    “不是，当时两个人扭打了一起，是我趁宋兆不注意，杀了他。”

    “那是你们两人一起对宋兆进行杀害？”

    方桐这次是沉默了良久，在巡捕的视线，当巡捕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突然抬起头来，视线面向巡捕：“是的。”

    之前的口供跟如今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包括孟家那边的。

    两个巡捕相互看了一眼。

    突然电话响了，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手机在哪一处地方震动。

    房间内有人说了句：“苏队，有您的电话。”

    审问方桐的巡捕，看了一眼方桐，便起了身，拿了电话去接，那巡捕是去暗处接听的，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说了什么。

    方桐在巡捕离开后，暂时在那安静等待着。

    差不多过去五分钟，那巡捕挂断了电话，突然看了方桐，方桐也看向那巡捕。

    方桐不是很理解那巡捕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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