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惨案
久久才放下信,软瘫在地。
一个时辰后,县城。
范羽双目无神地走在街上,转过一个弯,刚要迈入小巷,忽地一股极度心悸之感,刺激得他浑身发麻,身体僵硬不能动。
“范兄,范兄?”
巷子外摆摊替人写家书的老秀才,见范羽一动不动,脸色铁青,额头虚汗滚落,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拍了拍:“你怎么了,怎么不回家?”
这一拍,把范羽给惊醒,立即低下头,转身就要走,忽地又回过身,僵硬着脸一笑,对老秀才道:“葛兄,借你笔墨一用。”
说着,提笔就在一纸张上写,不敢耽误时间,只寥寥数笔,就把信塞进老秀才手里,深深作揖:“拜托葛兄,把此信交于我娘,谢了。”
旋即,跑也似的钻进人群。
留下满脸愕然的老秀才,看了看信,又看了看范羽离去的方向,跺了跺脚:“唉,这叫什么事?”
三天后,一处老林里。
范羽浑身脏兮兮,衣服也被树枝划破,靠在一树干上,嘴唇干枯,喘着粗气,从腰间拿出一山芋,胡乱擦拭一下,狼吞虎咽的张嘴就吃。
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夜晚,月光从树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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