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才挤出一句，“这段时间，你还是少出些门吧。”

    顾惜芫抬眼瞧他，连父亲也信了外面莫须有的传言？

    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襄王，缓缓道：“父亲也不信女儿吗？”

    襄王被瞧得一阵心虚，他有些不自在地说：“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就算你没有，但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咱不能不防，你今日能从皇宫回来说明陛下并没有完全相信那些传言，但是明日呢？后日呢？你能保证陛下能一直保持理智？”

    顾惜芫哑然，她没有办法保证。

    她的沉默让襄王以为自己说动了她，又点了一句：“伴君如伴虎啊，孩子。”

    “其实父亲更怕的是流言传到后面会牵连到王府吧？”

    顾惜芫清亮的嗓音里多了一丝悲凉，她是襄王的女儿，很难不让皇上联想到襄王府和燕国可能有勾结。

    她没有等襄王说什么，直接福下身子，低眉敛目道：“父亲教训的是， 女儿知道了。女儿会留在府内专心读书绣花，不闻窗外事的。您还有别的教导吗？没有的话，女儿就先告辞了。”

    不等襄王回应，她人就退了出去。

    襄王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把人给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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