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输出，指着钱达问：“没想到吧？啊？懵逼了吧，啊？脑瓜子是不是嗡嗡的？”

    陈诚暗道：“校长，咱能注意点形象吗？”

    钱达懵逼地看向陈诚，问：“小陈，你刚才不是说我给你道歉，你就原谅我，考虑跟我们华农集团合作吗？”

    陈诚面带微笑道：“对啊，我已经原谅你了。我考虑过了，但不打算跟你们合作。”

    钱达不可思议地转向赵峰，问：“赵校长，100万的实验室，还有校企合作哦？你们确定不要了？”

    赵峰正在气头上，他把手在茶桌上一拍，怒道：“我这么给你说吧，只要我赵峰还在这个位置的一天，你们华农集团的手就别想伸进我们农大来！”

    钱达还是没想明白他们俩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变化，但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砸了。

    服软？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堂堂华农集团汉西分公司总经理，管理着年产值超过20亿元，员工人数800人的大公司，不可能给一个穷兮兮的副校长服软。

    难道刚才他们俩看的短信，是黄卫东发来的？

    汉西农丰把去年的货款收齐了？

    带着疑惑，钱达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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