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头，不敢看曾老的表情。

    曾老没说话，只是冷冷地坐着。

    文员吐了吐舌头，轻声离开。

    她刚关上曾老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手掌重重拍在桌上的声音。

    “从来冷脸都每个人做过的曾老，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文员想着，快步离开了。

    曾老徐徐地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才拨通了国家电视台台长的电话。

    “小张，你好啊！”

    “曾老，很荣幸能接到您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张维忠忍住激动的心情道。

    虽然他已经五十八岁了，而且是国家电视台的台长。但能亲口听见曾老喊他“小张”，他真的是惶恐至极。

    “小张，我要开一场新闻发布会，你能派记者来参加吗？”曾老问。

    “曾老，您是有什么新的重大研究进展要公布吗？”张维忠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曾老冷声道：“对。关于植物矿物质运转素发现的研究进展。”

    “又是植物矿物质运转素？”张维忠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问：“曾老，今天那个什么植物矿物质运转素，在往上被炒得天翻地覆，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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