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传递给他之后，他的心终于在此时找到宁静。

    就是如此简单的一件的事情，但结果却是化开了三年时间凝结起来的冰墙，而那些残存纵天心中的痛苦，时间也终将会慢慢将其淡化。

    在那暖心的一天结束之后，纵天也终于有些心思去思考些别的事情了，而首先被他想到的自然就是杨零了，他训练的结束似乎也预示着杨零即将的离去。不过虽然有些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但是距离事情的发生总还是有些时间的，就像是纵天还留在凌城一般，杨零似乎也有着留下的理由。

    “所以今天的我们来确认一下你魂能的利用率吧。”这是训练结束一周后，杨零对纵天说出的话语，只是这个率却是让纵天有些疑惑的。

    “真的能测出来么？”

    “嗯，大概还是能估算一下吧。”杨零表情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难不成还有什么仪器么？或者说你打算靠肉体来测试？”

    “问得好。”杨零显然没有细想那样的问题，而纵天此时的拳头如果真的打在他身上，他也必然是有些不好受的。

    “所以我们还是直说吧，你一直在找理由是因为依然有些惭愧么？”原本的纵天还不太想拆穿杨零，只是这样一直莫名的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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