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温若黎都识的清楚。

    一打眼便看到了落地窗旁的杜雪，以一副高姿态看着周围的一切，目中无人这四个人形容她可能还是过于谦逊了。

    温若黎佯装出一无所知的模样，直接将电话给对方重新拨过去，在温若黎进入咖啡馆的时候，杜雪微微抬手示意。

    越是靠近对方，温若黎看着杜雪脸上虚假的笑容，便越是想要呕吐，还恨不得吐对方一身的那种。

    “张小姐，请坐。”

    温若黎坐下的时候，发现自己面前放着一杯已经点好的拿铁，和对面人面前放着的一样。

    “也稍微打探过一些张小姐的事情，得知张小姐家境一般，想来这种地方也是不常来的，为了避免尴尬，我便帮着张小姐一起点了。”杜雪笑着说着，但是一直盯着温若黎的脸，却是想要看到温若黎生气的样子。

    她说这番话便是故意揭人伤疤，然后一把盐一把盐的洒。

    只是温若黎的面色并无异常，将汤匙在杯子中缓缓地搅拌着，动作熟练而且姿态优美，用行动表明并不像是对面人所说，自己是没有喝过这些的。

    实际上，当初杜雪喝的第一杯咖啡还是温若黎请的客，记得就是拿铁。

    现在对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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