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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人心不同


    果然,暒歌堪堪语毕,南疆就朝暒歌看了一眼,又看向旻玄,暗道:“至亲崩逝都未归?可是因何事绊住了身?”

    旻玄倒也从容,对暒歌的问话并未有丝毫意外。

    父君崩逝,生为殿下的自己,却未回宫吊国丧送父君最后一程,自是要解释一番的。

    “此事,我定会予你一个交代,今日你宫中有贵宾,我就不多加叨扰,明日酉时,银河湾。”说罢,转身出了彤华宫。

    南疆目送旻玄出彤华宫,踮起脚尖直到不见旻玄的背影。

    这花痴模样,看得暒歌是五味杂陈。

    “别看了,他走远了。”

    南疆转头白了一眼暒歌,没好气道:“我乏了!”

    顿然反应过来说错话,明明心理所想是“我走了”,怎的脱口而出却是“我乏了”?

    正想解释一番,一旁的白鱼就已来到身前,礼道:“您的寝殿已安排好,请随我来。”

    想方才那位殿下说明日酉时银河湾,自己还不曾去过银河湾,想去瞧瞧那处的奇景如何。

    此等机会难得,那且将错就错,就随白鱼去了寝殿。

    案台里的暒歌拿起方才的一卷木牍看了起来,神情如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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