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觉得很复杂。到底怎么作算德？怎么做算怨？怨到了什么程度仍需要用德去面对？这道界限很难定义。”

    姜仁宝看着床上躺着的莀问雁，续道：“其实之前清净子一心要破了我的道心，当时我很气愤，很恼火，甚至想自己如果有一天力量足够，一定要出手把她杀了。可是，带师父回去后，我想了很多。心里的那种恨意最终还是淡化了很多，毕竟她没有真的把我的道心毁掉。既然这个最坏的结果并没有造成，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再去计较之前的那些。更何况，仔细想来，清净子可是亚圣级的超强者，若她铁了心要废我道心，亦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说到这，姜仁宝不由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傻笑的模样。

    “所你阁主您说我是好孩子，我觉得这是对我的谬赞。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抵触自己现在的做法的！之所以仍这么做了，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更舒服一些罢了。”

    见黎东山迟迟没有开口，姜仁宝便行礼告辞回了豢灵门。

    看着离去少年的背影，黎东山和始终陪在身边的公羊羽久久未动。

    “如今能有如此品性的少年，已经不多了！”黎东山叹了口气，感慨道。

    “老羊我觉得这小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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