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迟疑了一会，一个眉骨有着新伤口的人回答道：“要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借高利贷？反正家里人也不认我了，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

    黄尘在一摞有身份证号复印件的欠条里面找到了说话的那个人：“孙涵泽是吧？因为什么欠的钱？”

    孙涵泽麻木的回答道：“吸毒，欠的钱我不是不想还，利息这么高谁还得起？还不起就再打欠条，直到滚到我这条命值多少钱为止，你打我吧，你们这种人会遭报应的。”

    黄尘：“放高利贷的人真该死，可是没办法，他们就是放高利贷的，不是做慈善的，白纸黑字写的欠条卖惨没有用的，谁都知道高利贷是无底洞，但是总有人往里钻，你求神给你公道？诅咒我们会遭天谴？事情的因不全在别人吧？”

    孙涵泽：“我从来不信神，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有人一出生就注定不用借高利贷，我虽然吸毒那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会像你们一样吸人血。”

    黄尘：“知道吗？当神明和家人都放弃你的时候，一定是你先放弃的自己。”

    孙涵泽：“我从不相信有神，因为如果真的有神，你们这些人早就该下地狱了。”

    黄尘站了起来：“怎么会没有神？”说完黄尘打开了一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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