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个段落
难过啊!
火姐看着座机电话,一地的空酒瓶,她却仍然清醒,因为她遗传母亲,很难喝醉。记忆中唯一的酒醉,是她小时候,一次母亲被客人虐打,崩溃买醉时,突然叫她也喝,逼着她一起喝,嘴里说着:“反正我们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痛苦,一起喝死拉倒!早死早投胎!”
那次她醉了,醒来时,在诊所,她母亲陪在一旁。
她母亲是不会醉的,火姐那时候觉得,母亲其实是想让她醉死,可是,既然她醉了,她母亲却又没继续灌酒,还带她去了诊所。
一时想她时,最后却又想她活。
人为何如此复杂?
火姐不知道,但她知道人就是很复杂。
她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弄懂了的时候,又碰上了个完全理解不了的陈问今。
火姐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的很快,声音很轻柔,轻柔的,不像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
“你说,人为什么那么复杂?简单点不好吗?变来变去,有的这样,有的人那样,搞懂了这样的,又搞不懂那样的,很累很烦!你也是,以前明明是那样的,离开我了,又结婚了,跑回来再找我时,突然就变成另一个人了!还说什么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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