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吃力，他看了云翼一眼，慢慢地走下台去。

    云翼看着走下台的张明明，脸上浮起一丝阴冷。

    他看着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陈光年，笑意更浓，也变得更冷。

    陈光年看着云翼的表情，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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