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难得安宁
,他并未松手,就着力道扶起江岄,轻声道:“无妨,你我之间,不必拘束。”
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岄脑袋一蒙,心似死灰复燃,浪打水纹,漾起圈圈涟漪。
江岄在黑暗中沉默半刻,最后眼睫颤了颤,避开了这句话,开口道:“华胥呢……怎么样了?”
浮黎却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感觉如何?”
江岄只好哈哈道:“……还……还好……”
许是年关将近,北风呼啸而来,人间又寒冷的几分,江岄拢了拢被子,埋得透不进一丝风,只露出一张干净苍白的脸来。
到了晚上,同浮黎合眠时,更是干脆不顾脸面地双手双脚都紧紧缠到浮黎身上汲取暖意,头靠在浮黎宽厚的胸膛上,青丝流泻,铺了满身,嗅着浮黎身上清冽的茶香,眉眼舒展如一幅水墨画,睡得极为安稳。
华胥从冰棺中被卞南抱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半口气,江岄寻到他跟前触摸到他消瘦干枯的面颊,心里涌起强烈的恼恨。
想到平日里那个总是活泼闹腾笑得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少年,被凤栖梧折了灵力关在冰棺里的时候,该是多么害怕和绝望啊。
江岄很是自责,若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他同凤栖梧的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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